【被邪教囚禁的性奴少女】


  我现身于被黑暗所笼罩的囚室。
  这里没有窗户,没有照明设施,仅有的铁门被紧紧锁着,纯碎的暗让人无法
分辨时间流逝,仿佛是独立于世界的之外的一个黑色的空间。
  「嗯……啊……」
  从黑暗中传来微微的喘息声。
  要有光。
  我心中微微一动,光便出现了。
  眼前,一名少女以双手背在身后的,奇特的姿势趴在地上。
  她的面孔尚且稚嫩,眼睛紧闭,脸上挂着几道泪痕,绯红色的长发凌乱地披
散在身上,细嫩白皙的皮肤微微泛着情欲的红色,手脚纤细得仿佛一捏就会折断。
  多么惹人怜爱,同样的,又多么让人想弄坏。
  「呜……嗯啊……」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太不舒服,她挣扎着想动一下身体,但在泄出几丝呻吟
后,又放弃了。
  她的手被沉重的透明手铐死死地固定在身后,就连抬一下手臂都要费尽全身
力气。这副镣铐同时也禁锢住了她的魔力,使其任人宰割。
  这两年内,只有特殊需要的时候,才会调整锁链的长度,将她摆成其他姿势,
而其他时候,她都不得不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虽然双手仍存在,却无法用它们
做到任何事。最开始,她还尝试着挣扎,但现在也许是放弃了吧,偶尔移动身体
只是为了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每天的食水中都放着强力媚药,身上所有能带来快感的地方也都贴心地涂上
了液体春药,加上体内用恰到好处的频率震动着的淫具,她的身体被迫着一直维
持在兴奋却又到达不了顶点的状态,永不止歇。此时,即使是处在一场凌虐导致
的半昏迷中,她的口中也时不时地漏出几丝呻吟,一呼一吸间,都是情欲的气息。
  醒来吧。
  我这么想着,少女便睁开了眼睛。
  「你……嗯……啊……」
  软糯的,带着一点哭腔的少女嗓音,又混着压抑着的情欲。
  我将自己是怎样的存在输入了希雅的脑海,她一瞬间露出了惶惑的表情,但
在意识到我是这世上唯一有能力救她的存在后,立刻挣扎转向我的方向:「求
……啊……求求你……嗯……救……啊啊……」
  话还没有说完,她便死死咬住了下嘴唇,将呻吟吞了回去,白皙的脸上染上
更深的红晕。
  只是这样些微的挣扎,她体内的淫具便给予其不能忍受的刺激。
  「求……」缓了半晌,她再次不放弃地向我求救。
  我蹲了下来,在更近的距离凝视她的脸庞。
  她的眼中盛满泪水,但使劲瞪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流下来,绯红色的眸子在眼
泪的映衬下,仿佛沾着露水的红宝石。
  「你知道吗……」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这样真的很好看。」
  「什……?」
  「这世上所有事情的发展,都是我决定的。」
  她的面色突然变的惨白,大概是明白我话中隐含的意思了。
  「你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
  我心念一动,一面镜子便出现在囚室中,虽然灯光昏暗,但却清楚地映出了
她现在的样子。
  「不……」
  希雅立刻闭上了眼睛。
  「睁开,好好看看自己,我差不多也对你腻味了,要是这次做的让我满意,
就救你。」我冷淡地说道。
  「呜……」她犹豫了片刻,又睁开了眼睛,畏畏缩缩地向镜子看去,也许是
被镜中自己淫乱的样子刺激到,她的脸变得更红。
  「好看吗?」
  「好……好看……」沉默了一会儿后,她咬着牙憋出这两个字,眼中甚至露
出了怒意。
  对着造物主都敢露出怒意,真不愧是你啊,所以才让我如此的……
  随着我心念的改变,她体内的淫具改变了频率与作用的方向,开始攻击她的
敏感点。
  「啊——!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快弹跳起来,但在
镣铐的重量下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就被压了下来,紧闭着眼睛,用微弱的力量摇
着脑袋是她唯一能做到的挣扎。无法逃离,无法发泄,这样的压抑却带来了更大
的快感。
  「不许闭上眼睛。」
  我迫使她继续看着镜中在快要带来的高潮中挣扎的自己。
  「啊……嗯……不……」
  「喜欢这样吗?」
  「……」
  她的脸庞扭曲了起来,不能自由移动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愤恨地说道:「喜
……喜欢……」
  「好的,我很满意。」
  我停下了动作,朝希雅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在她表情放松下来的一刻,
我又凑近了她的耳朵,说道:「但是骗你的,我不会救你。」同时,我将淫具的
功率放到最大,朝着她最敏感的一处。
  「什……啊啊——!」她的瞳孔在惊惧中放大,但疑问还没有问出,便浑身
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被神背叛的感觉怎么样?绝望吗?」
  即使到达了绝顶,我依然没有放过她,淫具仍无慈悲地折磨着她的敏感处,
将绝顶强行推上一步。
  「!——」
  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无处可逃,甚至无法挣扎,只能被动着接受这仿佛
无止境的快乐。离开水的鱼,这比喻真是好,她现在就仿佛离开水的鱼,只是这
条鱼被沉重的镣铐压制着,连扑腾都做不到,只能在一片平静中迎来盛大的高潮。
  「你将永远都在这样地狱般的快乐中度过,永远。」
  从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我消去了自己的形体。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希雅一动
都动不了,只能不住地喘息。
  门开后,来人看到希雅下身的一片狼藉,露出一副伤脑筋的神情:「居然已
经自己玩过了啊,真是受不了你,明明之前被那么多人搞过了,居然还不满足
……本来我还觉得你是被强迫做这些的,现在看来搞不好你是真的喜欢哦?」
  「不……不是……」
  希雅挣扎着抬起头来,眉头皱成了一团,但是教徒根本没有听她说的意思。
  「本来自己私自高潮的话会有惩罚的……该不会你真的很喜欢这些所以故意
高潮想要惩罚吧?」
  听到这句话,希雅的脸色又是一白。没有顾及她的反应,教徒蹲了下来,从
怀中掏出黑色的铁制镣铐,往她的四肢铐去,「不过现在有其他的好戏要上演,
惩罚就留到下次好了。」
  「这是……要做什么……?」
  「我没听错吧?」教徒露出了讥讽的笑容,「你有提问的立场吗?」
  「……」
  希雅愤恨地垂下了头,咬牙切齿地骂道:「混蛋……」
  「唉,都这么久了,你还是一样的脾气。」
  「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是这种脾气……你们还是死心吧。」
  「只有嘴上能这么说了吧,不过……」教徒一只手钳制住希雅的下巴,迫使
她抬头看着自己,端详了半晌对方饱含怒意的眼眸后,嘿嘿一笑:「这样不是更
好吗?」
  这么说着,他另一只手握住淫具就往里一捅,少女被过度开发过的身体本就
敏感到了极致,刚经历过的强烈高潮又让其更加敏感,只是这样一个动作就让她
哆哆嗦嗦地呜咽起来。
  「唔……!等……等一下……啊……我刚刚才……啊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教徒坏心地把淫具在希雅敏感的内壁上旋转了几周,惹得她周身一阵战栗,
四肢的镣铐相撞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他又朝着敏感点按了下去,在希雅颤抖
着又要到达绝顶之前停了下来,拔出淫具扔到了一旁。
  「呼……」
  觉得逃过一劫的希雅舒了一口气,但没有发泄出来的情欲又让她不由自主地
想并起双腿摩擦缓解一下,然而教徒立刻把自己的膝盖抵在了她的双腿间。
  「不……难受……呜……」
  「留着你的嗓子是让你叫的,不是让你发表意见的。」
  希雅难耐地扭着身子想要缓解情欲,但教徒强迫她站了起来,虚弱而又正在
发情中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镣铐的重量,她脚一软就要跌坐下来,然而在教徒的
支撑下又不得不保持站立姿势。希雅只能不住喘息,脸颊通红,眼中又要流下泪
来。
  「看看你这样子,真是惹人犯罪啊……」教徒不住赞叹道,「虽然已经见识
了这么多次,但我不得不说,真的是太美妙了,真希望你能看见自己的模样啊
……真是惹人怜爱,让我不自觉得就想要凌虐你,希雅,你真是勾引男人的天才。」
  不只是男人呢。
  不过这样确实好看,是该让她看一看。
  我轻声笑了笑,手一挥,房间中便出现了只有希雅才能看见的镜子,正正好
地摆在她的面前。
  「呜……啊……」
  突然看到自己这难堪的发情样子,希雅的反应更加激烈,即使现在没有任何
直接的刺激,小穴仍是一抽一抽的,更多的淫水流了下来,但她连并紧腿忍耐的
资格都没有,虽没有绝顶,这强烈而无法缓解的快感却比直接的高潮更让人发疯,
「哎哟喂,只是这样说说反应就这么大吗?看来你真的是喜欢这样啊?真的是,
天生的受虐狂。我现在都觉得这样对待你是在做好事了。」
  「不是……不……啊啊……!」
  教徒又捏了捏希雅白软的胸部,贴心地避开了最敏感的乳首,但这样反而让
她的感官刺激更一步提高。
  「以后私自高潮的惩罚就是让你维持这样的状态三天好了。」
  「不……不要……啊……受……受不……啊……了……」
  「那就五天。一句不要加两天,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啊,媚药的量也加倍
吧?」
  「呜……」
  虽然心有不甘,但害怕天数进一步加上去,希雅只能恨恨地咬紧了嘴唇。对
将到来的惩罚的害怕又给身体带来了更强的刺激,连腔内都筋挛起来,她腿一软
又要跪下来,但在胸口不断揉捏的手强硬地托着她,不让她倒下。
  「所以你看怎么样?」只是教徒还是不安好心地继续问道,「要吗,还是不
要?」
  「畜……呜……畜生……」太过强烈的刺激中,她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
了下来,但仍边喘息着边骂道。
  「看我说的没错吧,你果然就是喜欢这些的!」教徒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情,又抓了一把希雅雪白的乳房,引得她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那先暂定是七
天啦,不要妄想能早一秒得到解脱哦——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到时候忍得最辛
苦的可是我们诶。但是没办法,因为你这么喜欢,我们勉为其难地也只有这么做
了呀。」
  「唉,前菜就到这里好了,虽然还有点意犹未尽,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
…」又玩弄了希雅一会儿后,教徒终于停下了手,冲着门喊到,「好了,进来吧。」
  「嗯……?」
  希雅疑惑地抬起头,在看到来人的脸后,不断颤抖的身体一下僵住了,她满
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
  教徒并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只是向进来的同伴A招呼着,「还愣着干什么啊,
不是你说想上她的吗?」
  而同伴A皱起了眉头:「可是为什么在这里?而且还戴上这些?」
  「哦,这些啊。」教徒向后拉扯住希雅项圈上的锁链,迫使她抬头挺胸,
「模拟性奴,是她自己提议的哦,说是觉得这样很刺激。」
  「不……不是……呜咕……」
  希雅想要解释,但教徒又狠狠拉了一下连着项圈的锁链,对喉咙的压迫使得
她才说了两个字就不能继续下去。
  「哎呀,这就开始进入角色了吗?真是没办法……」
  教徒伸手在希雅的下身盘弄了几下,止不住的淫水将他的手打湿了一片,他
将手伸到同伴A眼前,「你看看,只是被绑一下,还什么都没有做就湿成了这样。」
  「呜……」
  不想在原来的同伴面前太过失态,希雅咬着嘴唇忍耐着刚才被玩弄下体的刺
激,但这反应在同伴A看来却是默认。
  「你放心,这都是些粗制滥造的玩意儿,她想挣脱还不容易啊?说到底,她
要不是自愿的话,我们也不可能对她做得了什么啊。」教徒拉起锁链递到同伴A
眼前,一副任君检查的样子。
  「不……是……嗯啊……还有……一副……」
  希雅尽力想压抑住呻吟解释,但是同伴A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虽然是
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戴在她身上还挺好看的,我都兴奋起来了。」
  「不……不要……啊!」
  同伴A没有理会希雅的挣扎,伸手就摸向她的胸部,没有特意避过敏感点的
揉捏让她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但拜这间房间里设下的法阵所赐,不管受到多大
的刺激,她的精神都会是清醒的。希雅想要弓起身子缓解一下刺激,但一低下头,
后手铐与项圈接连的锁链便扯着脖子,让她喘不过气来,只能被迫着作出昂首挺
胸的姿势,承受胸前的爱抚,些微的挣扎带动镣铐相撞着发出声音,提醒她目前
自己的处境。
  「哎呀这手感还真是好,会上瘾的吧……你居然还挺着胸啊?这也太淫荡了
吧!」
  同伴A再也受不了了,脱下裤子就把希雅按到了自己坚挺的阳物上。
  「不……嗯……啊啊……啊……!」
  之前累积的快感一下子冲破了界限,希雅浑身剧烈颤抖地又一次达到了绝顶,
她无力地倒在同伴A的胸口,不断抽搐着。
  「不,不会吧,这样就高潮了吗?」同伴A诧异地停止了动作。
  「所以我说她真让人没办法啊,只是被绑着就这么兴奋,刚才还一直求我绑
得更紧点……」教徒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诶你停着干什么啊,这时候继续干
才是最爽的。」
  「哈哈,说的也是,这种内壁筋挛着被挤压着的感觉真是让人欲罢不能,真
的是名器啊。」同伴A笑着又抽插了起来。
  本来已经到达了顶点,但对腔内无慈悲的苛责让快感进一步延伸,希雅的身
体更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没有尽头的快感让她哭着摇起了头,「不……啊…
…不要了……呜……」
  「哦哦哦!这痉挛还能进一步加剧的吗?」同伴A更加兴奋,更是卖力地插
了起来,而这又进一步加深了希雅的高潮。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拼命地想逃
开,但这挣扎的幅度小到甚至无法被人察觉。
  「是呀,所以我们都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狠狠干,她爽我们也爽。看她现在
这样,多爽啊。」
  「不……呜……嗯……啊……啊……」
  太过强烈的快感下,希雅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地流着眼泪,时不时被
一次特别猛烈的冲击撞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同伴A低吼一声释放出自己的欲望,他缓了一会儿后,朝
教徒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啊,因为太爽,一个没忍住就射了。」
  「小子你不行啊。」教徒哈哈一笑,调侃道,「去休息会儿吧,缓过来再上
就行了,反正时间有的是。接下来就换我了,毕竟希雅酱还没有满足的样子啊。」
  「唉,好吧……」
  同伴A有点恋恋不舍地让过了位置,呆到一旁去休息了。
  「好了别装死了。」见同伴A走远,教徒踢了踢无力地趴在地上,身体不断
抽搐的希雅,「今天才刚开始呢。」
  「不……我真的不行……不要……」
  「没有在问你的意见。」教徒冷笑了声,伏下身子,慢慢把阳物塞进了仍在
不住收缩颤抖的腔内,让希雅又发出了一声呻吟,「不过总在高潮也有点腻呢,
这次就慢慢来好了。」
  教徒抓住了希雅的双乳,慢慢地,但确实地用着力,将其捏成各种形状,时
不时地用拇指擦过乳首,过了一会儿又开始专攻凸起的乳首,对着其又按又捏。
  「啊……不要……不……不要……受不了……呜……求求你……」希雅拼命
摇着头,表达自己的嫌恶,这本来就是她的弱点,因为天生内陷而比常人更敏感
的乳首,即使是在被开发之前,也是玩弄一会儿便能让她无意识求饶的地方。
  「只有玩这里的时候你才会求饶,你说我怎么舍得放开啊。」说着,教徒又
揉捏了一下乳头,仿佛害羞似的,乳头慢慢地缩了回去。
  「哎呀又缩回去了,这真的超好玩的,怎么玩都不会腻啊……」
  教徒将嘴贴了上去,吮吸起来,一开始是用舌头在乳晕处画着圈圈,接着用
舌尖拨弄着陷下去的那一块,时不时的直接用粗糙的舌苔扫过整块乳晕。希雅的
小穴颤了颤,又是一大滩淫水流了下来。
  「唔……!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玩了……求求你了……!」
  太过强烈的刺激让希雅简直要晕过去,却又晕不过去,和玩弄下体时的感觉
不一样,对乳头的刺激更加难受,难以忍受,仿佛直接刺激着心脏,让人头晕目
眩,却又不能达到绝顶释放。她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开舌头的攻击,但身
体只要偏离一点,就被教徒强硬地掰回来,她所能做到的最大范围的挣扎就是不
停地张开手掌又握紧,以此给自己一些支撑的力量。淫水仿佛永远不会停歇一样,
沾湿了大腿后又滴滴答答地流到了地上。
  「不要……不要!放开啊……!」
  「嗯……真是奇怪。」在经受了仿佛永远一般的苛责后,教徒终于停了下来,
「吸也不一定吸得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构造啊。」
  但他没有放弃,一只手握着乳肉挤压着,另一只手扒着乳头处,尝试着想把
它揪出来。
  「唔……!啊……求求你……不要玩了……真的……求求你了……」
  「才玩了五分钟而已诶,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教徒一边说着,一边手上动
作不停,「不过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啊对了,下次的惩罚也加上这项吧,
反正光是玩乳头的话也达不到高潮。」
  「不……啊……啊啊……!」
  「你都说不了,那肯定就是好的嘛。」
  「呜……不要……我真的不要啊……」
  一开始还是因为无法忍耐的快感与羞愤而溢出的眼泪,变成绝望的痛哭。
  手上动作不停,教徒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时不时地顶一下,惹得希雅淫水
四溅。
  「看你这边哭边发情的样子,真是让人无法忍耐啊。」
  的确是让人无法忍耐啊。
  黑色的东西从我的心底冒了出来。
  真让人无法忍耐,想要更多地,更多地破坏她。
  我隐着身形,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是唯一神,我的
意志就是这个世界的意志,在此,我……我宣告你之后的命运,这世上没有一个
人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余生都会在无止尽的快感中度过,直到
世界毁灭,不,直到我毁灭为止。」
  「?!」
  希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太过残酷的话语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反应能力。
  「这是神的决定,没有任何存在能更改。」
  「不……不……呃啊……!」
  她摇着头想要说些什么,但在说出口之前,教徒的一个冲刺堵住了她的话头,
在人类无法理解的绝望中,她剧烈地颤抖起来,翻着白眼达到了此生最大的高潮。
  「啊……咕……!」
  教徒的冲击没有停止,就像他之前说的那样,这时候的抽插能给他带来更强
的快感,当然,对希雅更是如此。
  「没有任何人会来救你,我是说,到永远为止。」
  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翻着白眼不断抽搐的希雅耳边,我轻声提醒道。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在教徒射精后而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缓过来的希雅轻声说道:「我受
不了了……求求你们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吧,或是杀了我吧。」
  终于绝望了吗?在听到那么残酷的话后,终于绝望了,不顾一切地求饶了吗
……?
  她的眼中流下了大滴的泪水,沾着露水的红宝石变成了被浸泡于水中的红宝
石。
  真的很好看。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求饶哦?是因为刚才去的太爽?」教徒嗤笑了一声,伸
手又抓了抓希雅的胸部,惹得她又是一阵颤抖和呻吟,「不要说不可能的事了,
先不说大家肯定舍不得你——的这副身体,你已和我主签订了不老不死的契约,
我们就算想杀你也没有办法。这副镣铐也没有钥匙,戴上就脱不下来了,就算放
过你,你又怎么在外面生活?呆在这里才是最适合你的人生,最重要的是,你也
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
  说着,教徒坐着将希雅按在了自己怀里,从后面揉捏起她的乳房,时不时又
伸手玩弄一下希雅的下体,「不是我说,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嗯……啊……不……一定有什么办法……啊……求求你了……」明明已经
经历过几次强烈的高潮,但被这么逗弄了几下后,希雅极致敏感的身体中又升腾
起了快感,她咬着牙憋住细碎的呻吟,想组成一句完整的话,「我……啊……真
的受不了了……!求求你了……!」
  豆大的泪珠从希雅的眼中流下,本来她还想憋着哭音,但实在是承受不住太
过深沉的绝望,终于痛哭失声:「放过我吧……呜……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呜……」
  「哟……这样看上去还真是够可怜的。」教徒伸手抓住希雅的下巴,仔细端
详了一会儿她哭花了的脸,说道:「虽然没法杀你,但是镣铐的钥匙,我确实是
有的。只是——为什么我要帮你呢?」
  「我……我什么都做……只要你能帮我……」
  被绝望压的喘不过气,希雅说出了平时自己绝对不会说出口的话。
  「可是我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做的啊。」教徒露出一副伤脑筋的样子,沉思了
一会儿后说道,「对了,先忍住十分钟不高潮吧,让我看看你想离开这里的决心。
毕竟,谁知道你是不是就是喜欢这么玩呢?」
  说着,教徒另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希雅的乳头,另一只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淫具
塞入了她的下体,且贴心地打开到最大频率按在希雅最敏感的地方。
  「呜……!啊……啊啊……!不……!」
  希雅的身体像触了电般弹跳起来,但马上被教徒紧紧压在怀里。
  「呻吟也不行哦?因为你看上去真的很享受,我还是会觉得你留在这里会比
较好。」
  「咕……!」
  希雅死死地咬住了嘴唇,直到渗出鲜血,她的双手紧紧相握,拼尽全力忍耐
着这太过强烈的快感,但没过多久就浑身抖筛糠似的颤抖起来,眼神涣散,下体
不断地喷出淫水,随后身体一软栽倒在地。
  「一分钟都没到啊,希雅酱,挑战失败哦。」教徒无奈地摇了摇头,「普通
人可不会被这么搞一下就高潮啊,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这些吗?」
  希雅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身体痉挛得太过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
后只能闭上眼睛,静静流着眼泪。
  「不要露出这种表情嘛。」教徒把希雅拉回了自己怀里,继续揉捏起她的胸
部,虽然希雅仍不断颤抖着,时不时泄出一丝带着哭音的呻吟,但比起刚才那样
巨大的刺激,反倒像是在休息了。而这样不那么剧烈却绵延不绝的刺激,让她的
身体又发起情来,想要的欲望又充斥了脑海。
  「呜……」希雅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紧闭的眼睛中不断流出眼泪,她为自己
现在的身体感到绝望。她第无数次扭动着身体想逃离这种感觉,但在第无数次被
强力压抑住后,终于放弃了挣扎,默默承受起仿佛永远不会结束的爱抚。
  「啊,这手感真的太好了……虽然你淫乱得不可救药,但我也不是不通情达
理之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也是可以的——啊,这样吧!」
  教徒冲同伴A所在之处喊了一声:「希雅酱有话要和你说哦。」
  「什么事?」
  「好了,和他说吧。」教徒凑近她的耳朵,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咬着,「你的
骚穴痒的受不了了,什么时候才能来帮你止痒啊。」
  「?!」希雅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啊……不……这种……嗯啊……我
不……可能……」
  「你不想离开这里吗?虽然我以前骗过你,但这次我一定会帮你解开的,我
保证。」
  「可是……」
  若是以前,希雅一定不会被这种程度的谎言所骗,但是太过深重的绝望侵蚀
了她的意识,一点点的希望也会想拼命抓住。
  「反正自由后再和他解释也可以啊。」
  「……」
  她的腔内又被塞入了淫具,开着最小频率震动的淫具一圈一圈刮过她敏感的
内壁,酸痒得难以忍受,手脚被紧紧固定在一起,一点空隙都不留,又被压在教
徒的怀里而没有挣扎逃离的空间,从胸前传来的快感像是直接在爱抚心脏,耳垂
和脖子处也不断传来瘙痒感,全身的性感带都被持续刺激着,让人发疯。
  终于放弃了似的,希雅垂下了头,喃喃说道:「我……我的……嗯啊……啊
…!」淫具突然刮过她的敏感点,加上被迫说出这样耻辱的台词而让感官更加敏
感,她身体又是一跳,才两个字就嘴唇发抖着说不下去了。
  「这么小声他怎么听得到,稍微努力一点啊,希雅酱,自由就在眼前了。」
  「呜……」情欲与羞辱感将她的脸染得更红,希雅心一沉,咬着牙一口气冲
着同伴A喊道,「我……我的骚穴痒得受不了,你什么才能来帮我止痒啊!」
  语毕,她痛苦地垂下头,泪水仿佛永远不会止歇地淌过脸颊。羞辱感几乎把
她压垮,只是身体仍被迫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爱抚,违反自己的意志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同伴A才闷闷地传来一声:「你竟淫乱到这种地步了吗?」
  「……」
  「哎呀,这可真是精彩,现在感觉怎么样啊?」教徒不会腻似的揉捏着希雅
的乳房,笑嘻嘻地问道。
  「……不……不怎么……样……」希雅咬牙切齿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
憋出来地说道,「好了……嗯……你也……啊……满意了……可以解开……我了
吧……」
  「我没法解开啊。」教徒以一副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之前不就说了很多次
那副镣铐是没有钥匙的了嘛,真的是真的啦,想解开的话,除非把你的手脚砍下
来,啊,项圈的话就没办法了——你还要抱持着无谓的希望到什么时候啊?」
  「可……」血色从希雅的脸上褪去,她绝望地瞪大了眼睛。永远逃脱不了的
这个事实又加深了快感,小穴不断抽搐收缩着,被绝望与快感夹击,她几乎快晕
过去。
  「刚才说的是解开之前给你戴的那些,那副镣铐的话,我确实是有钥匙的,
这也不算骗你吧?」
  「你……!」希雅愤怒地挣扎起来,她积蓄起身体中最后一丝气力拼命地想
从教徒怀中站起来,然而对方轻而易举地就制住了她的挣扎,将其推倒在地,掏
出恢复了坚挺的阳物插了进去。
  「呜……咕……!」没有任何抵抗的,希雅眼睛一翻又达到了绝顶。无法逃
离,永远都无法逃离,之后的人生永远都得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被这样绝望的
想象加深过的高潮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又被不断的撞击强行延长,她浑
身痉挛得连呼吸都要停止。
  「哎呀……不过,神的话,也许解得开呢。」教徒一边抽插着,一边加上一
句。
  「但是,这副镣铐是我设定的。」我也同样微笑着加上一句,加深了她的绝
望,「我之前说的那些,也都是既成事实。」
  「你的未来,就会是那样的。」
  绝望的高潮过后,希雅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念头,她无力地低垂着
头,仿佛对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任何事都不再在意。
  当同伴A再次插入时,她也没有挣扎,只是扭曲了面容,喘息着从嘴中挤出
一句不要。
  哆哆嗦嗦的,就和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真是可爱。
  「喂喂,她这样是不是有点……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对她做吗?」
  就算再怎么自欺欺人,同伴A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对劲了,只是,在他来得及
做出更多的动作之前,我的念头阻止了他。
  于是,理智从他的眼中消散,他彻底变成了只会遵从情欲行动的兽。他笑嘻
嘻地用力一顶,「不过怎样都好啦,这干起来是真的舒服。」
  「呜……啊……啊……!」
  同样失去理智的,还有希雅。
  在同伴表现出怀疑的一瞬,她的脸上又露出了希冀的神色,只不过马上就被
我击溃了。
  「你还真是不会死心。」我凑近她的耳朵,微笑着悄悄说道,「那是我做的。
我说过,没有人会是你的同伴,没有人会来救你。你的余生都将这样度过了。」
  「你……!」
  委屈与疑惑一瞬间压倒了过剩的快感,尽管身体在爱抚下仍战栗不止,她再
一次放声大哭,「你……们到底是想要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回到了幼童的状态,以为只要撒娇打滚便能得到自己
想得到的,她扁着嘴不断哭闹着,不断重复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面孔
和嗓音仍显稚嫩,若不是身处这样的环境,到真像是被人抢了玩具而委屈大哭的
小孩子。
  啊啊……这样的你也……
  ——也是那样的可爱。
  「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教徒嗤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答案似是要脱口而出,但是——「是啊……为什
么呢……」
  他没有找到切合的答案,他一瞬间也陷入了疑惑。
  在教徒看来,她只是在质问他们,但我知道,她是在质问我。
  我知道,这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控制住自己。
  她是我对于美好之物的所有幻想的集合体,但是太美好的东西,就会让人想
要破坏。
  世人都说悲剧就是创造出美好的东西再打碎给人看,殊不知想要打碎美好的
东西也是生物的本能。
  原本,原本真的只是对你抱有一腔爱意。但有一天,看着你那带有强烈意志
的,闪闪发亮的眼睛,就突然想,这样的眼睛,哭起来一定会很好看吧,就像带
着露水的红宝石,之后又想着,这样纤细的四肢,锁上沉重的镣铐的话一定会很
好看吧,慢慢地,又在设想,这样不服输的灵魂,染上绝望的色彩,一定,会很
好看吧……
  我这么想着,便这么做了。
  已经不能再说爱你了吧,这样浅薄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不能被称为爱。
  「是你的错啊,生着这么一双好看的眼睛,让人只想着让它充满泪水。到现
在,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要恨的话,就恨神吧。」
  尽情怨恨我吧,是我错了,但是——我就是想这么做。
  做出这种事,被怨恨到想要杀死千万次也是应该的,但可悲的是,在这万千
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存在能来阻止我。
  如果有人能阻止我就好了。
  「只是就算怨恨,也没有什么用就是了。就像你所知道的,没有任何事物能
影响我的干涉。」
  和着教徒的话,我在她的耳边轻轻诉说。
  尽管仍哽咽着,但希雅的哭声慢慢地转变成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在那样强烈
的快感面前,悲伤和委屈根本不值一提。
  最后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过。
  啊啊……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好看……
  「那么,惩罚的时间到了哦。」
  被教徒和同伴玩了个遍,中途还加入了其他的成员,她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
少次高潮,甚至高潮导致的失禁都发生过了数次。希雅气息奄奄地趴在地上,光
是呼吸就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但即使这样,她的身体仍在违背意志地发情。
  数分钟前她又被灌下了强力媚药,现在浑身瘙痒难耐,尤其是穴内,就像被
几万簇细小柔软的绒毛刮擦着,让她几乎疯掉。如果不是被牢牢绑缚着,怕是会
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手插进去。
  「啊……啊啊……」
  她喘息着,难耐地扭动着,想要并拢双腿摩擦,稍微缓解一下快感,但是教
徒无慈悲地在希雅膝盖之间横绑上一根铁棍,不让她如愿。
  「哈啊……啊……不……不要……啊……求你……」
  希雅的眼神都已经涣散,口水不自觉地流下,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拜托啊,要是让你继续爽的话还算什么惩罚啊。」
  教徒不怀好意地笑着,硬拉着让希雅站了起来,随后调整了一下手铐之间链
条的长度,再将其挂在了从天花板上垂下的钩子上。
  原本以她现在这样的身体状态,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的,但在锁链的支撑
下,就算她想倒下也没有办法。
  她的脚趾堪堪踩到地面,为了让被吊着的双手舒服一点,她只能尽力踮起脚
尖,紧绷的大腿让腔内更加敏感,那被无数绒毛刮擦着的感觉甚至已经从腔内延
伸出来,到大腿,到小腿,到了她绷紧神经的每一个角落。
  仅仅是由趴专为站姿,她就翻起了白眼,身体颤抖得仿佛永远不会停止。
  「好像不太够……」
  教徒观察了一番,似是觉得这种状态下希雅仍能有偷懒的机会,他将项圈上
链条的长度也调整了一番,同样挂在了那垂下来的钩子上。
  这样的话,如果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放松,就会被项圈卡住脖子,陷入窒息。
  「不要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哦。」
  教徒从口袋中掏出一团史莱姆状的魔物,贴近希雅的下体,那魔物伸出一根
触角,在洞口戳了几下后,就簌地一声钻了进去。
  「唔……啊啊……啊……!哈啊……啊啊……!」
  奇特的快感让希雅几乎崩溃,她拼尽全力地挣扎,向下体用力,想把那不知
名的入侵者挤出去,但她的动作只是加剧了自己的快感。
  那魔物将穴内塞得满满的,每一丝褶皱都不放过,它缓缓蠕动,摩擦着内壁
的每一处,希雅的挣扎让腔内扭曲,但它柔软的躯体随着容器的扭曲而扭曲,那
份快感无论如何都无法逃脱。凸出的一根触手包裹住了阴蒂,轻揉地按压揉捏着,
源源不断地提供快感,却不会强烈到让人登上顶峰。
  但尽管不断被魔物抚慰着,希雅却只觉得穴内越来越火热酸痒。
  「这种魔物以女性的淫水为食,所以也会分泌出催情液。好好享受吧。」
  教徒笑嘻嘻地解释道,又掏出两块稍小的史莱姆,置于希雅的胸上。
  那魔物立刻包裹住了希雅的整个乳房,就像是人的手一样不断揉捏着,当然,
最重要的一点被着重攻击着,魔物的一小块儿躯体粘着乳首吮吸按压着,还有一
条触角在乳晕上打着圈圈。
  「啊啊……啊……!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
  身上最大的弱点被攻击着,希雅的面孔再次扭曲了,她挣扎着,尖叫着,双
手握成了拳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这样的后果是项圈勒紧了她的脖子。
  窒息只会让快感更加剧烈,尽管达不到绝顶,几滴尿液却从她的下体漏了出
来。
  但还不容她有些许的放松,下体的魔物就又伸出了一根细小的触手,塞住了
她的尿道。
  「唔……!!」
  柔软的触手并没有带来任何的疼痛,不仅如此,它还轻柔地按摩着尿道,给
希雅带来另一种奇特的快感,只是这奇特的快感和尿到一半被迫停住的痛苦结合
到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她挣扎着,用力地想要尿出来,但完全无济于事,这种完全的被控制感让她
的身体,甚至连灵魂都更加剧烈地战栗起来。
  她最终放弃了,泪眼朦胧地看着教徒,嘴唇哆嗦着,从嗓子里挤出一句,
「求你……」
  若是在普通的故事里,被这样惹人怜爱的小姑娘恳求,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人
也会不忍吧。
  可这不是普通的故事。
  那教徒只是冷漠地取出了最后一件魔物,放在了希雅的脸上。魔物快速地变
换着形态,包裹住了希雅的脑袋,她的眼睛和耳朵被封住,陷入了黑暗的寂静。
封住她耳朵的那部分,还贴心的摩擦着耳垂和耳道。
  「啊……哈啊……啊啊……呜嗯……」
  魔物的最后一块躯体,趁着希雅意识涣散时强行塞进了她的嘴中,将她最后
的呻吟堵在了嗓子里。魔物舔舐着她的口腔和舌头,给她带来奇特快感的同时,
也将更多的催情液体灌入她的喉咙。
  教徒最后摸了一把希雅的脸颊,仅仅是这样的一次触摸,就差点将女孩带向
高潮。
  当然,他在恰好的时机停下了手。
  「下次再见吧。」他这么说着,随后又笑了出来,「我都忘记你现在已经听
不见了,哈哈!」
  教徒已经离开很久了,我却仍然留在这里,欣赏女孩无力挣扎的身姿。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丝褶皱,不论内外,都被魔物完美地填满按摩,就
连手心和脚心都被魔物包裹着,舔舐着。她连张开和握紧拳头来缓解一下快感都
做不到,若是想摇头或缩起脚趾的话,项圈就会勒住她的脖子。包裹着头部的魔
物同时也限制住了她的呼吸,她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也无法用任何手段得知时间
已流逝多久。
  就算只有七天,在她看来,也和永远差不多了吧。
  虽然希雅现在无法接受到任何外界信息,但那可不包括我。
  「我也看够啦,就要离开啦。」
  我轻轻地说着,故意用着冷漠的语气,这样能更大限度地刺激到她的灵魂。
  「也许以后不会再见了吧,最后给你留点什么吧。」
  「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只有七天来着?」
  「但其实我觉得,永远也可以啊?」
  「看你也觉得很舒服的样子啊,你如果觉得这样可以的话,就这么做吧?」
  「反正你现在的身体,就算永远不吃喝,不睡觉,不排泄,也是死不了的,
何不好好享受一番?」
  希雅的身体一瞬间僵住了,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要说些什么,
但就连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都无法发出。填充着她口腔的魔物完美地消除了她能发
出的任何一丝声音。
  「默认了吗?那就这么做吧。我会让世人忘记你的存在,那么,再见了。」
  绝望让她几乎晕过去,却永远晕不过去,绝望只会给她带来更深的刺激,听
到我这句话的一瞬间,她的呼吸停止,身体挺直,小穴缩紧,这是高潮的前兆,
她的身体内早就累积了过量的快感,也许一阵微风就能将她带向从没有人到达过
的顶端。
  但这里不会有风。
  于是她只能挺直着身体,继续在没有尽头的快感中挣扎着,颤抖着。
  却永远无法沉沦。
  我离开了囚室,室外一片阳光灿烂。
  今天才刚刚开始。
  往后还有无数的日子。
  直到永远为止,都不会出现任何希望。
  这个世界本来是献给你的礼物,但因为我一己的恶意,它变成了禁锢你的地
狱。不,是我的存在,成为了你的地狱。
  这样浅薄的欲望,无论如何都不该被称为爱。
  但是……
  我呆呆地看了一会儿刺目的太阳,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但是那又如何呢?
  我爱着你,我仍爱着你,即使这样的感情不配被称为爱。
  无论变成什么样,都还能再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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